| 英國工黨歷史性的勝利 ─ 以民調角度觀察2001年英國大選 |
【林子立簡介】
現為決策調查中心研究員,英國雪菲爾大學
(Sheffield university)國際關係碩士。 |
前言
2001年6月8日清晨,倫敦街頭的報攤一如往常擺出各家報紙,而當天頭版內容不約而同的大幅報導前一日大選投票的結果,工黨一如預期的獲得壓倒性的勝利。雖然得票率不如一週前的民調預測的那麼高(民調47%,結果42%),但此結果有兩個第一的特色。
第一乃是工黨百年來首次連續兩次在下議院獲得過半數的席次;第二是,第一次出現工黨領袖連任英國首相,也就是現任英國首相布萊爾(Tony Blair)。
換個角度看,從民調的角度來觀察,工黨在邁向勝選之途並非是一帆風順。
去年的民調顯示,工黨與保守黨的民調差距,工黨並非一路領先,去年5月差距只有3%,到了9月份因為汽油稅問題 ,保守黨甚至一度超越工黨3%(見圖一)。
但由於布萊爾擅長於操縱議題和造勢,在運用大量的民調與媒體公關宣傳 等技術的整合下,每每能夠在民調落後關頭力挽狂瀾,將下滑的民意支持度拉起,最後順利蟬聯首相寶座。
本文目的即在於運用民調的觀點,觀察英國此種老牌民主國家的選舉中,民調所能發揮的影響力。因此,本文第一節介紹英國選舉制度與及一般英國民調公司所運用的技術;第二節則著重於描述此次大選的環境背景;第三節分析民調數據如何影響大選;第四節分析保守黨失敗原因;結論則試圖歸納出此一選舉結果,對台灣年底選舉值得借鏡的地方。
壹、 英國選舉制度及一般民調技術概述
First past the post(領先者當選)
英國下議院國會議員的選舉制度採取小選區制,投票制度則採納領先者當選制。在這種制度裡,每一選區中只有一席議員名額,選民也只能投下一張票給一位候選人,在選區中候選人誰的票最高,即當選下議院選議員。
在這種制度下,有優點,也有缺點。
其優點是:
1.此制度是英國自有下議院選舉以來唯一使用過的,可以產生一個強而有決定性的政府,以及多數黨領軍的內閣。不過,一次大戰後就沒有任何一個政黨曾單獨再拿下過半數的選票。
2.在人民與內閣間,提供清楚的民主連結。
3.對選民而言,迅速而且簡單。
其缺點為:
1.選票不能公平的反映在席次的獲得上。以甫於本月初剛結束的大選為例,工黨拿下只42%的選票,卻獲得了64%的席次。反之,自由民主黨獲得19%的選票,卻只能拿到8%的席次。該制度對大黨明顯有利,小黨則是明顯居於劣勢。
2.它強迫數百萬的選民支持他所反對的執政黨。
目前英國、美國、加拿大以及印度均採此制度。英國下議願共有六百五十九個席位,因此共分為六百五十九個選區,每個選區的選民人數大約是五萬人。
在民調技術方面,由1,000到2,000個超過18歲的成人,在全英75個城鎮市,不同的時段中進行面訪。受訪的樣本作為代表全英人口中的性別,年紀,職業,過去政黨支持,及其他社會類別。
各個民調公司有不同的民調方法,進行的方式包括面訪(以泰晤士報委託的MORI為代表)或電訪(其他民調業者諸如ICM, Gallup),其中抽樣的方法也不同。
一般而言,面訪的樣本是由各個不同的團體,諸如年輕女性、退休人士團體中挑出。得出結果後,由民調顯示投票的比例經民調專家謹慎的將結果轉為席次佔有率,這是因為民調的結果會被視為選舉的預測,或者造成選民的投票搖擺傾向。例如,改變政黨支持,但是轉投他黨在各地發生的比例並不同。
同時,選民可能會根據民調結果進行策略投票。
現代民調技術主要分為兩種:
一是質化的研究,像是「焦點團體」(focus group)研究、小團體訪問或是深度訪談都是;
第二種是量化的研究,如透過封閉性問卷蒐集的民調資料,將之轉化成可以進行統計分析的量化資料。
工黨在競選活動期間,非常密集地使用焦點團體研究,主要用在測試競選訴求的傳達、對捐款人的文宣品、報紙、廣告看板和評估文宣戰的效果等方面。
受委託的民調公司,均會訂出戰略方針與戰術運用。好的戰術價值在於每天速成的研究,完成面訪,下午及時電話民調,並且在晚上固定的報導前,發掘民眾對昨天主要議題的反應,讓候選人能針對民眾的態度做出回應,這就是所謂的快速回饋,在六個小時中在全國各地發動一千個面訪,分析性別,社會階層,宗教,以及其他人口統計資料。
而好的戰略價值是來自於:民意調查結果的回收與分析,並探知競選活動中選民如何移轉政黨支持,以及原因何在。
此外,民調公司非常注重訪員的素質與訓練。
對訪問員的運用,要如同資訊的管線一樣的重要。
他們可以探知受訪者的情緒,厲害的訪員像個觀察家,可以知道選民對選舉的感覺,對政治趨勢如何反應。
貳、 大選之時空背景
今年英國的大選非常沈悶,縱使是布萊爾的第一次連任之戰,卻一點也感覺不到選舉的氣氛。
這次的投票率比1997年下跌10%﹐更創下接近一百年以來的歷史低點,便足以說明這次選舉的冷。
造成這種現象,原因主要是有三:
一是大環境的問題;
二是選舉制度的影響;
三是選民政治態度的影響。
先來談大環境問題。相較於上一次的大選熱絡,無怪乎英國人說這一次選舉很沉悶。
五年前,保守黨已經長期執政了二十年,人民對其感到失望和厭煩,需要新的臉孔和活力,此時布萊爾高舉「第三條路」(The Third Way)的旗幟,無疑滿足了人民在求新求變的心態
。在那時,大家都熱烈的討論選舉,爭辯工黨執政的可能,其中舊勢力與工人團體勢均力敵的拉鋸著,新中產階級的動向備受矚目,使得辯論熱鬧異常。
選後學術界的專文論述也紛紛出籠。然而工黨執政兩年後蜜月期一過,新政府的作為讓選民瞭解到,新舊政府的差別其實不大:高稅賦的問題並沒有解決,社會福利預算仍舊受著遭到刪減的命運,與歐盟若即若離的關係依舊,對於美國外交戰略上的依賴也沒有改變。
這類的失望投射在今年的選舉上,但選民並不是轉向支持保守黨,而是在某種程度上選擇對民主政治(或者說是對選舉職能)採取冷漠或放棄的態度。
因此,政黨轉移的張力,在本次選舉並沒有發酵,中間選民看不到政黨的差異,疏離感重了,寧願選擇保持現狀,少一點變動,少一點紛爭。
第二,如前所說,英國採取的是單一選區制,在一個選區中僅選出一位國會議員。以Sheffield為例,劃分為五個選區,每區選出一名議員。
在這種情況下,選民可能採取「策略性投票」(Tactical Voting)。因為一個選區僅有一個名額,選民通常會根據過去的經驗來判斷某一選區是屬於工黨、保守黨或是自由民主黨的地盤,一旦該選區成為某黨的地盤,其它政黨便不易攻克。
所以,在保守黨的地盤投給工黨,無異是投下廢票,因此可能出現策略性投票的策略運用。
換句話說,在保守黨穩定地盤工黨的支持者可能會投給民主自由黨(以瓜分保守黨的支持),或是選擇不投票。
這樣的選舉制度,加上英國傳統保守黨、工黨陣營支持者的強烈認同,造成在較偏遠的城鎮,除非有重大議題出現,否則選舉結果常是大同小異,某黨的地盤常是根深穩固不會變化的。
以Sheffield來說,這是個工業城,雖然是英格蘭的第四大城,國會議員共有五席次,長期以來,都是四席工黨,另一席才者是由保守黨或者是自由民主黨搶奪
。
因此,保守黨在這個城市看不到什麼有機可乘的機會,他們僅會全力固守原本可能獲得一個席次的那一選區,不會動念頭去做苦功夫,對工黨的區塊進行攻城掠池。
這是選舉制度造成的選舉結果的僵化。
第三,在英國的政治傳統上,資產階級支持保守黨,工人階級支持工黨,兩黨壁壘分明,能決定勝負的,是屬於中堅力量有35%的中產階級。過去中產階級一向支持穩健的保守黨,直到五年前厭倦了暮氣沈沈的保守黨,工黨的布萊爾才有契機入主唐寧街十號。有人也許會問,既然布萊爾做的不好,會什麼保守黨這次難以捲土重來?(從去年十月以來的民調中顯示,工黨始終領先保守黨魁10個百分點以上。)除了上述英國人強調的穩定之外,另一重點在於,選民明白,所有的競選活動,議題訴求,都只會在選舉前曇花一現,一但執政後,面對現實的問題,會有不同的做法,諸如該加稅的地方,政府(不論何黨當權)絕對不會手軟,該刪除福利支出的地方,政府也不會心軟,因此,不如再給工黨另一個五年機會。事實上,英國民眾最關心的問題,首推高賦稅與社會福利支出議題。大部分的選舉談話性節目,都圍繞著這兩個議題打轉。挑戰者海格面對選民質疑他能有什麼新作為,他也只能反覆的說:減少政府支出以避免加稅的需要,用省下來的錢來支付(或者增加)社會福利開支。
在這種態勢下,選民自然對於選舉相當的冷感。
電視上,雖然有一些選舉討論節目,但收視率永遠也敵不過足球賽事。每天清晨的廣播,新聞後照例會有一小時的選舉評論,邀請學者專家發表意見,但均了無新意,收聽的人也有限。
英國人下班後習慣地聚集在酒吧,也少有人在酒吧中高談選舉,整個社會普遍瀰漫對競選活動的冷感。
在這種政治環境下,大部分的英國選民不認為民調能在選舉過程中產生何種的效果,這種認知是與候選人大異其趣的。因為在民眾的認知中,選舉勝負操之於政黨,而非個人。政黨的勝負,操之於權力、政策與金錢的掌控。在此之下,民調能發揮的空間在於瞭解選情和影響選民的策略性投票。
參、 民調技術的運用
選戰過程中,民調陸續地公佈,其中一份堪稱具有殺傷力的是:有五成的受訪者認為布萊爾是最有能力的首相,16%認為海格(保守黨黨魁)才是有能力的人選,及11%認為是甘奈笛(自民黨魁),此外還有13%人到了選舉當天才會決定誰是適任者。
數字中無疑地透露了,布萊爾才能擔負治理英國之責。
此外,在這份民調中可發現,在改變政黨支持的人當中,不再支持保守黨的選民原本分為出兩派,支持工黨或支持自民黨,但現在已有較傾向於支持自民黨。不再支持工黨的選民,轉向支持保守黨與工黨各佔一半。
在自民黨方面,改變後,則多數改支持工黨。
由民調的數據中,現代的民調專家如何運用數字影響2001年的大選競選活動?大量的研究文獻指出,過去的選舉經驗都是利用廣告、郵寄文宣、電話拉票、以及上門拉票,作為拉票和爭取選民支持的主要途徑。但這些方法並沒有真正影響大多數選民的投票對象。
民調找出關鍵少數改變結果
分析歷年選舉的民調資料後發現,相當多的選民會在選舉活動中改變他們的投票意向及觀點,而民調最大的功能即是找出那些表示可能會改變投票傾向的選民,使得委託人能夠針對「關鍵的少數」進行拉票。
舉例而言,近八成的英國選民已決定投票的對象,而且難以變動。工黨在1983年輸的一敗塗地,連三成的鐵票都保不住,只拿了28.5%。
工黨在1997年從保守黨手中取得壓倒性的勝利,保守黨連一項拿手的經濟問題都無法取得領先,只保住了鐵票三成(31.4%)。
縱使是二次大戰後最好的成績,自民黨加上其他小黨,也只拿了兩成票。
工黨加保守黨再加上其他小黨,大致而言,就僅剩兩成浮動選民可以影響。因此,對政黨而言,這兩成的隱性選民需要被鑑別、尋找出來,並加以分析並說服他們投票支持該政黨 。
什麼是最佳尋找出這些游離選民的工具?
選舉廣播節目、報紙廣告、廣告看板、文宣品、或者是新興的網路,事實上,這些方法的效果有限。
所以的政黨繼續花錢在民調、民調專家和選戰顧問們的身上,去極大化本身的勝利優勢以及降低對手的攻擊影響到最小。焦點團體的調查每晚進行,私人的民調也是每天進行。
民調數據匯鉅細靡遺的公佈,每一個細微的差距都精確的加以計算,所有牽涉到的事物也都加以考慮。
私人民調公司對政黨的唯一角色,就是透過調查瞭解甚至幫助政黨贏得大選。其中最重要的就是,誠實而精心設計問卷,進行深入的分析問卷數據,最後率直的向委託人報告。
舉例而言,一般政黨通常較憂心到處浮動的游離選民,想找出未決定的選民、未表態選民的傾向,然而這些人在選舉中傾向於對於投給誰常猶疑不定,甚至到最後也不去投票。
因此,對於游離選民,民調公司應對其前去投票的可能性做進一部分析。
政黨關心的,應是那些有投票意向的人,當問及他們是否已決定投票對象時,應追問「是否有機會改變心意」?調查發現,有三分之一的選民並未掉入未決定的陣營,反而是屬於「可能改變心意」的陣營。他們是「軟性」的保守黨,工黨及自由民主黨的支持者。
調查研究顯示,打算投給工黨的固定選民稍微多於保守黨,亦即傾向投票給工黨的選民較不會改變心意,但是有超過一半打算投給自民黨的選民表示他們可能改變心意。
泰晤士報於四月份的第三週,政府決定將預期舉行的大選延至六月七日後所委託MORI進行的民調顯示,有7%的表示不會去投票,6%的人說尚未決定,5%的人拒絕回答,加總起來就是有18%的選民屬於「不知道」族群。
分析下來,如果一個人是某黨的黨員,他就比較不可能回答出:不想去投票,還沒決定,以及拒絕回答這三種答案。
事實上,經過長年的調查,發現有相當穩固的2%受訪者拒絕回答,但是從其他資料顯示這些害羞的選民,傾向屬於老人,較可能是女性,平均後較可能屬於中產階級,通常習慣於週一至週五閱讀每日郵報、週日讀傳遞報。
經由這些資訊,有很好的猜測即,他們(拒絕回答的受訪者)很可能屬於投給保守黨的選民。不過,相較於泰晤士報委託MORI所進行的面對面民調,其他公司用電話訪問式的民調會得到較低的拒答比率。
在英國,就民調影響選舉的程度而言,影響地方選舉大於全國性的選舉,同時能鼓勵策略投票。
有限的證據能證明民調能對全國性選舉有決定性的影響。不過,民調影響浮動選民投票意向則是不爭事實。
因此,絕大部分的候選人或政黨不論他們如何說民調可信或不可信,均對民調有著極大的興趣,因為在他們抓不住關鍵性的選民時,總是仰賴民調來建立他們的信心,以及面對議題回應的態度和發言。
肆、保守黨失敗主因
選前的最後一次的民調,對保守黨魁海格而言是相當大的打擊。保守黨掉了4%,工黨提高了6%。
工黨在一週之中領先保守黨從個位數6%到竄升到兩位數的19%,主要是肇因於保守黨對歐元政策過於著重。
工黨整體民調上升兩點達到近半數的47%,工黨掉了4點到三成以下的28%,自由民主黨則在17%原地踏步。
因此,黨魁海格鼓動選民投票給自民黨,以降低工黨的席次,以免造成國會一黨獨大所帶來的多數暴力。
這樣的發言,卻造成的許多中間選民對海格來下了負面的印象,認為他「打不贏布萊爾,就藉由臆測選舉的結果來拉低工黨的得票綠,未免不夠光明正大」,此乃為他帶來「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」的刻版印象。
在選舉的十一大議題當中,加入歐元這個議題排名最後,政治庇護排序第九,令人趕到納悶的是,保守黨不去談前三名的議題(健康保險、治安及教育),反而去照顧排名落後的兩個議題,對照後來會敗選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保守黨在選戰中主打歐元議題,雖然在媒體上占盡版面,卻枉顧了歐元議題其實是選舉期間十一大議題中的最後一名。
這證明了保守黨自己把自己帶進競選活動的死胡同。他們主訴求的議題都是選民較不關心的。
即使多數選民認為工黨在歐元的政策也沒有最好的政策,但選民而言,均不認為這是決定性的議題,換句話說,加入歐元與否,不是作為英國執政黨必須處理的迫切的問題。
在加入歐元與否的議題上,選民在民調中顯示出他們的猶疑不決,工黨聰明地避開了這個吃力不討好的議題。
一項民調指出,65%不贊成加入,25%贊成加入,不知道的有15%;但僅有29%的人堅決表示不應加入歐元,57%說等等看歐元發展,68%的受訪者說英國應選擇待在歐盟,19%表示應退出。
在受訪者被問及「加入歐元或退出歐盟擇一」中,44%選擇歐元,38%表示離開歐盟。顯然的,工黨抓緊選民在歐元議題的猶疑不定,對保守黨的大肆攻擊與倡言挽救英鎊,工黨並沒有太多回應,以避免掉入口水戰和失焦的議題泥沼裡頭。
總結來看,保守黨再度失敗的原因,還是因習於用政治人物的角度替人民思考、做決定,因而背離了主流民意而不知,黨魁於6月8日迅速宣佈辭職,也以挽回不了保守黨的形象。
伍、 結論
相較於台灣的立委選舉,英國的下議院大選前各黨的席次預估,由於其選舉制度,與政黨政治的緣故,民調業者容易精準的從民調結果推估各黨席次分配;而台灣在選舉制度上採取單一選區複選制,各個候選人及政黨策略性太強,棄保效應過於廣泛,利用民調來預測各黨能拿下多少席次,容易造成民調結果與真正的選舉結果有誤差。
英國大選的結果,創下百年來投票率最低的一次,僅有59%,相較於五年前的大選滑落了11%。事實上,不投票也是一種投票,英國選民選擇不投票來表達對一場議題上沒有交鋒的選戰的抗議。
工黨與保守黨各自關注於不同的議題,而沒有政策的辯論。如同上述,,保守黨在選戰中主打的「拒絕加入歐元」議題,雖然引了媒體的焦點,卻也枉顧了民眾不急於解決歐元的問題;而工黨也洞悉選民的猶疑不定,因此對於保守黨的攻擊,並沒有積極的回應。對於兩大政黨的種種表現都讓人民對選舉感到失望,故他們以不投票來表達對兩黨的不滿。
反觀台灣政壇,以決策調查中心對台灣選舉的觀察,台灣年底大選有可能會是英國大選的翻版,創下台灣有史以來最低的投票率。
因為台灣年底的選舉可能是一場沒有議題交鋒的選戰,會造成選民投票的意願非常低落。英國大選已告訴台灣,一場沒有議題的選戰,人民會用冷漠與不投票表達他們的政治態度與抗議,值得台灣政治人物警惕與反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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